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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车站

    如果让我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的这三、四年,那无疑就是“折腾”(英文:Zheteng)。在这段折腾的岁月里,我见识了中国各地形形色色的火车站。这些车站之中,真正算得上美观、大方、舒适、易用的,就像鬼魂一般,人们都在谈论,但谁也没见过。相反的,它们的造型大多粗鄙、庸俗、乖张、令人不快。中国大部分的火车站,可永远屹立于世界建筑史的垃圾堆上。

    至于说车站的内部构造,TNND,简直堪称巧夺天工、鬼斧神工、易守难攻。至于乘车流程,也极尽折腾之能事。从进站开始,贯穿于上站台、上车、出站……的整个乘车流程,端的是关卡重重,几个工作人员往那儿一站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,开也白开。而作为乘客,不管你拎了多重的行李、抱了几个孩子、身心如何疲惫,也只能蠕动着慢慢过关。这样的安排,大概是基于管理和控制的需要,而对车站的真正使用者——乘客的感受,则少有照顾。

    我忽然意识到,这不正是在说中国吗?小中见大,莫过于此。

    春运又至,春节将临。国际大势,暗潮涌动。国内局面,迷雾重重。中国的管理者,你们想要改变了吗?

    2009年1月21日 | 归档于 不知所云
  • 四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

    你可能也有这样的经验:登上一栋高楼观察另外一栋高楼,两栋楼似乎一下子比平时近了不少。在去除了障碍之后,距离感好像被缩小了。

    时间也有相似的特性:用两个标志性的事件把一段时间串连起来,你会感到这段时间好像被大大缩短了。当然了,时间是不会真的被缩短的,这只不过是一种错觉。

    比如,在世界杯再次打响之际,我不由得回顾四年前所发生的事情,却愕然地发现,2002年几乎就在不久之前。四年的时间被压缩了,四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,而这四年当中的无数琐碎事件,好像一下子被封装在了黑匣子里面,变得模糊不堪,只剩下时间的两个端点格外清晰:2002,2006。

    人类社会对“四年”这个时间跨度似乎有着额外的钟爱,比如四年一次的世界杯,四年一度的奥运会,四年一届的毕业生,四年的总统任期……若非如此,我们也许还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速原来如此之快。想必很多人就是这么四年四年地数,数着数着就长大了,数着数着就老了,数着数着就死了。可怕啊。

    四年前,我才18岁,正是武侠小说里少年英雄意气风发的年龄,对时间没有太多的顾虑,只知道自己还小。那一年,毕业、高考、世界杯,赶到了一块。世界杯的前夕,我迷上了FIFA游戏;高考的前夕,我又迷上了世界杯。其实我根本不算什么铁杆球迷,但我喜欢那种万众喧嚣的气氛,让人热血沸腾,让人忘掉烦恼和压力。18岁承受的那些烦恼和压力,在世界杯的冲刷下已变得不那么狰狞可怖了。

    四年前的我,18岁,对大学充满了期待;如今的我,只对学位证书充满期待。四年前,克洛斯还是个小年轻,只会用头球破门;而现在,他都28岁了,都有俩孩子了,脸上都起皱纹了,都会用脚得分了。你看,四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。但是也有些事情未曾改变。比如,四年前我就爱上了世界杯,如今仍然爱她。再比如,四年前的我有个“疯子”的绰号,如今的我看上去更加实至名归了。

    四年前18岁的我,和现在的我相比,似乎有着惊人的相似,又好像截然不同。这一点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。你瞧瞧,四年前我以为世界尽在掌握,如今我甚至不敢对自己妄加定义。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
    四年里都发生了什么,我无法一言以蔽之。那些看上去比四年前的世界杯更久远的事情,已然不那么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我如何过好下一个四年。一辈子没有几个四年可以浪费。18岁已远去,26岁正在加速奔来。我不得不珍惜。

    (2006-06-10)

    2006年6月10日 | 归档于 不知所云
  • 寻找无双

    无双? Who? What? Where?

    “无双”可能更像是一种符号。

    顾名思义,无双只可以有一个。也许是一个人,一个爱好,一项事业,一种信仰。它具有绝对的排他性,世上找不出第二个替代物。它是值得某个人为之“弱水三千只取一瓢”的那一样事物。在某个人的眼里,它光芒万丈,天下无双。

    “无双”想必是一件奢侈品。如果真有这么一种事物,定然很难追寻得到,也定然能给人带来不可替代的喜悦,同时也可能让人为之肝肠寸断。甚至有时候,你不得不主动选择放弃。

    但是,“无双”的存在与否,似乎仍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。难道世上真的有什么东西,能让人甘愿放弃三千弱水而宁肯独取那一瓢?连貌似厚道的周华健都怀疑地唱着“谁是唯一谁的人”……不过有一点大概是肯定的,那就是,在某时某刻某地,我们曾坚信过它的存在。

    但是,世界太大,一辈子太长,曾经坚定不移的信念,也可能被时间侵蚀,被距离撕裂,被痛苦扭曲,被沿途的风景动摇。

    但是,就算我们已开始怀疑“无双”的存在,我们的潜意识里仍会抱有追寻之心吧。人总要给自己留点想头,不然还活个什么劲呢。也许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无双,我们也都在寻找自己的无双,却不愿让别人知道。

    但是——又是但是,我的无双呢? Who? What? Where?

    唉,生活有太多的“但是”,却从来都没有“如果”。

    (2006-5-23)

    2006年5月23日 | 归档于 不知所云
  • 回校见闻摘录

      1、撞车
      班里发生了罕见的毕业论文撞车事件。L同学和W同学的毕业论文从题目到内容几乎完全一样。显然,他们很不幸地挪用了同一篇文章。老师告诉L同学:你回去和W同学商量一下,选一个人重新写一篇吧。L同学一个劲地点头称是。
      末了,老师安抚受到惊吓的L同学:放心,我一定会让你俩及格的。

      2、谐音
      学校规定每个毕业生都要获得一个所谓的专项学分,途径是写报告会笔记或读书笔记。大限将至,甲同学却没有完成,正在案前奋笔疾抄。乙同学见状,对甲曰:都什么时候了,你竟然还没有搞完?
      甲怒,答曰:你才没有睾丸!

      3、早起的原罪
      清晨八点,太阳照耀东方。起床,洗脸,下楼,吃早饭。上楼,发现同学们酣睡正香,四处静悄悄,连个鬼都没有。在走廊里踱了几趟方步,无聊之极。只好上床继续睡。

      另:今天有位仁兄一口气在我这里留了40篇回复。承蒙抬爱,但请注意回复和原文的关联性。

    2006年5月18日 | 归档于 不知所云
  • 啊,千里马

      前些日子,为了处理一些学校的遗留事务,我有好几次,不得不在家与学校之间作往返移动。于是乘坐早上八点的火车,中午到达学校,在那里逗留几个小时,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家。这么一个往返下来,不多不少,刚好一千里地。晚上到家的时候,往往已经七、八点钟了,只觉疲惫不堪。
      我乘坐的虽说是现代的交通工具,却仍然感到了困乏,于是又想到了古时的千里马,它们号称“日行千里”(有时还要“夜行八百”),我的这般往返,正好是它们一天的脚程。然而,它们凭的不过是血肉之躯,长途跋涉,背上还驮有重物,身心时刻保持高度的紧张,尽心竭力地去完成使命。我在想,这将是一种怎样的疲累?
      古往今来的千里马,背负着人们的赞誉和期望,承载着马类的光荣与梦想。它们的身上和心中,可有一份沉重与无奈?

    (2006-3-11)

    2006年3月11日 | 归档于 不知所云
  • 印章的故事

   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组印章应该是我初中的时候制作的,到现在有八、九年的历史了。这也许是我保存最久的“学习用品”了。它们的材质是橡皮,具体制作方法如下:先用圆珠笔在橡皮上描出要刻的字,直到满意为止,描好后,用嘴“哈”一下字迹(因为很可能圆珠笔的墨汁已经干了),然后迅速把有字的那面,摁在另一块橡皮上,这样你就得到了一块印有反象字迹的橡皮(第二块)。接着就要用小刀细心地雕琢,把墨迹之外的部分挖掉,制成能够印出阳文的印章。当然了,你也可以选择相反的处理方法,把墨迹覆盖的部分挖掉,这样得到的将是阴文的印章。这是细心活,急不得。

    等到使用这些印章的时候,才能真正体会到那种成就感。书和本子都用印章(更重要的是这些印章是自己制作的)来标明主人,是一件很酷的事情。有时为了增加视觉效果,我还会用笔为印好的名字描一个阴影,现在想想,似乎有些过了,有出风头的嫌疑。

    中学的时候,我一直挺喜欢摆弄一些小玩意儿,而且基本上是自己摸索制作的方法,乐此不疲。我制作过的橡皮印章当然也不只这一组,但这组是我用得最多的。如今看来,那个“浩”字的形状相当有问题,但这已然不重要了。我弄坏过无数的钢笔、圆珠笔,唯独这些印章被我完整地保留了下来。自己动手制作的东西,总也无法割舍。那种亲身的参与感,是一笔宝贵的财富,不只限于制作印章。有些东西,不能单刻在橡皮上,还要刻在心里。

    我忽然觉得,除了王选,我也是当代毕升。



    (2006-2-25)

    2006年2月25日 | 归档于 不知所云
  • 狗拉雪橇

      望穿冬雪
      对乡下的孩子来说,冬天光秃秃的,没有什么娱乐活动。所以,整天就盼着下雪了。夏天最好的东西是雪糕,冬天最好的东西是雪。

      狗拉雪橇
      终于下雪了,而且是大雪。自制一雪橇,唤来家里的狗儿,欲促成“狗拉雪橇”的美事。狗儿宁死不从,无奈,只好自己拉。

      冬日印记
      出门,雪厚,路滑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被人拉起身来,地上留下一完整的臀印。

      校长
      雪一直下。村里仅有一所小学,学生甚顽皮。校园中有一斜坡,学生倾巢出动,滑雪其上。久之,形成一层坚冰,极滑。校长端一杯开水,战战兢兢地路过,“啪”地摔了个直挺。人群立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淫笑声,我也在其中。

      语文课
      老师带队到村边看雪景。一望无垠的农田,麦苗被压在厚雪之下。老师要求作文一篇,不少于150字。于是千篇一律的“瑞雪兆丰年”。

      登高
      雪天爬上南面的山。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。看着脚下的村庄,有种君临天下的错觉。所见之处,雪白一片,看得我眼晕,不得不下山。

      转学
      小学的学生不多,我常常考试第一名,久而久之,便生出独孤求败的感慨。遂转学。

      孤舟独钓
      那时候不懂得欣赏,却有美丽雪景;现在懂了,却看不到风景。所以,每当看到“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”的句子,就会使劲回味,用力品尝。

    (2005-11-23)

    2005年11月23日 | 归档于 不知所云
  • 学而“实习”之,不亦乐乎?

      除了天气湿热令我不爽以外,我还是挺喜欢夏天,大概是因为夏天往往意味着一个长长的假期。不过这样的假期以后不会再有了,因为要实习了,要毕业了,要工作了。工作以后,作牛作马在所难免,老板还会跟我客气么?
      大学几年,自觉没学到什么高超的本领,不免心慌气短,忧心忡忡。如何增加自信?实习呗。早早就打算要在这个假期进行一番实习,以此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,却一直拖到现在(七月末),真是罪过。子曰:学而“实习”之,不亦乐乎?子又曰: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遛遛。虽说今年的十一月份也有实习的时间,我还是决定现在就行动,子曰:笨鸟先飞。
      好了,可是我能干什么呢?虽然我的专业是市场营销,但我的胆子不算很大,脸皮不算很厚,当真有些让我为难。特别是我们这里,一非首都、直辖市,二非沿海发达地区,工作机会有限,暑期的临时工作更不好找。嗨,我是个喜欢做白日梦的人,曾经想象有那么一天,自己的本领真的厉害得要命,有实力在网上找一份兼职,坐在一个有空调有音响,有高大落地窗的房间里,听着音乐,敲敲键盘,写点代码,就能舒舒服服地赚大钱,无丝竹之乱耳,无案牍之劳形,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。不过鬼都知道

    2005年7月27日 | 归档于 不知所云
  • 我的UFO目击体验

    [align=center]
    (图片来自互联网)[/align]
      今天晚上在CCTV-10的“探索-发现”栏目,看到一期讲述UFO事件的节目,叫做“飞棍——未公开的UFO档案”。本人一向着迷与此类问题,中学时期也曾痴迷于《飞碟探索》杂志。UFO报告我看得多了,以往传说中的“飞碟”大多是圆盘状的物体,体积庞大,高速飞行。但今晚的节目里讲到的“飞棍”,显得比较特别。这种东西被很多录像机的镜头捕捉到(包括中国一位摄影记者的镜头)。在镜头的慢放中,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些棍状的物体在镜头中高速飞过,它们的体形并不长,似乎多数在一米以内,而且可以非常敏捷地避开障碍物,非常诡异。众多科学家对此为何物,提出了种种猜测。有人说是昆虫,但是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昆虫能达到这样的速度(时速几百至上万公里,以至于人的肉眼很难察觉它们的存在),而且如果是某种人类未知的生物的话,为何从未发现过活体或者尸体?再说,昆虫长成这副模样,也真令人费解。但是,也有人说这只是摄影器材和人们开的玩笑,其实根本不存在什么“飞棍”。总之,这是一个存在争议的东西。
      关于飞棍,暂且不谈它的真实与否。这却勾起了我的记忆。
      现在,我郑重向大家透露一个隐藏了多年的珍贵记忆(灯光~摄影~录音~再来点掌声嘛~~ )。
      ……
      时空逆转中…
      ……
      那是在“遥远”的大学一年级。作为新生,按照惯例要进行军训。某天下午,天气晴朗,空气质量优良。我正在操场的训练场地站军姿,忽然

    2005年7月5日 | 归档于 不知所云
  • 知了也睡了

      在前几天的凉爽之后,夏天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。老天总是这么喜欢恶作剧,先给人点甜头,然后猛然变脸,吓你一条。太阳也开始狞笑了:“啊嘿嘿嘿嘿嘿……”今天的气温更是达到了入夏的最高值,热浪滚滚。我怕这样的架势,又适逢周末,只好龟缩在屋里。
      我常想,古人没有空调,甚至连电风扇都没有,如何度过炎炎夏日?据说,贵族们是不惧怕夏天的,因为他们有地窖,地窖里面是仆人或奴隶在冬天藏进去的冰块,天热了可以拿出来放在屋子里,这可是纯天然的空调。NND,这帮孙子也太知道享受了,一点也没有和劳动人民同甘共苦的精神,和现在戴三个表的伟大政府比起来就差得远了。所以,古时候的劳动人民在夏天一定很辛苦。若说冬天太冷了,还可以多穿几件棉袄的话,夏天要是太热,总不能脱到裸奔吧?那时候的社会舆论,一定无法容忍裸奔这种伤风败俗的运动,裸奔者恐怕要被重打四十大板,甚至游街示众。这么说在炎炎夏日,劳动人民就不仅有肉体上的折磨,而且有精神上的压抑了。
      想到这里,我对宿舍里没有空调就感到不那么郁闷了,大不了咱还能裸奔不是。若实在不行,就冲凉睡觉吧,正所谓“一睡解千愁”。有为证:“知了也睡了,安心的睡了……”

    (2005-6-12)

    2005年6月12日 | 归档于 不知所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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