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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蒙牛会不会弄巧成拙?

    这几天,我这里的一篇名为《特伦苏》的文章点击率飙升,原来,该文在各大搜索引擎中的“特伦苏”这个关键字的搜索结果里排名很靠前。其实,人家不叫“特伦苏”,而是“特仑苏”。听说出事了。

    在此之前,我一直觉得牛根生算是个值得尊敬的企业家,现在看来,我还是too naive了。虽然说,有些事情很难归为某个人或某几个人的错,可惜,凡事都需要有人来担当。

    在特仑苏OMP丑闻爆出之后,蒙牛以极高的执行力,发动了雷霆万钧的公关攻势。所以,目前在主流媒体上,已经基本上只剩下“不实宣传”之类不疼不痒的“指责”了。不过,我对这种公关手段的效果表示一点担忧。殊不知:欲盖弥彰,越描越黑。真相(我们暂且假设特仑苏是无害的)固然重要,但是告诉民众真相(我们仍然假设特仑苏是无害的)的方法,有时候更加重要。民众已经不全是傻瓜了,当他们看到从平面媒体、电视到互联网门户,充斥着口径惊人一致的政府和专家的“鉴定结论”的时候,心里会不会犯嘀咕呢?

    OMP有害吗?特仑苏有毒否?我尚不得而知。但是,鉴于此事件中的种种离奇现象,我对选择蒙牛的产品会更加谨慎。

    2009年2月17日 | 归档于 一本正经
  • 落叶归根

      一年一度的春运(注:不是“春季运动会”)又开始了。“春运”也许是带“春”的词汇中最没有快感的一个了。以前事不关己,做为一个春运的旁观者,我可以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春潮涌动,一边优雅地说:哎,中国人真不易。然而如今,我也不得不眼看着这股洪流,一个猛子扎进去。因为我成了传说中的飘一族,为了回家,只能加入这场运动会。

      中国人讲究“落叶归根”,“根”就像地心引力一般,吸引着游子的躯体和心灵。通常在三种情况下,我们几乎是必定要回家的:春节了,娶媳妇了,死了。《落叶归根》讲的是最后一种情形,一个沉重的话题。客死他乡了,赶尸也要赶回去;哪怕已经火化了,骨灰盒也要搬回家;哪怕被挫骨扬灰了,骨灰也要向家乡的方向飘。
      千里背尸还乡是一个真实事件,不过电影做了喜剧化处理。尽管如此,也很难说这是一部喜剧电影,小人物的艰辛与酸楚,被表现得真实而感人。情节谈不上荡气回肠,却能触动心弦,演员也都很棒,恰到好处。本山大叔饰演的“老赵”,着实相当不易,一把年纪了,还要背个死人长途跋涉,穿山越岭,千里走单骑。说千里走单骑也许不太准确,因为关老爷那会儿是骑着赤兔马的,本山大叔却是被骑了一路。因此说,老赵比老关还仗义,用电影里郭德纲的话说,“真他妈的仗义”。
      说到郭德纲,据称某些河南同胞对他很有意见:饰演劫匪就算了,干嘛满嘴河南腔?我觉得大可不必如此敏感,难道河南就不能出个把劫匪么?相反,人家一个著名的非著名相声演员,能把河南话说得这般字正腔圆,身为一个河南人,“我很欣慰呀”。

      里面还有这么一个情节:本山大叔备受打击,心灰意懒,无力再继续搬尸回巢,便挖个坑准备葬了尸首。挖好之后,自己先躺进去试试尺寸深浅,蓦然发现,这方寸之地,犹如人间仙境,躺在坑里面,就像躺在席梦思上,头顶是蓝蓝的天,白白的云,身边是青草绿树,鸟语花香。老赵爽得叫出声来:“这里太舒服了!”不忍离去,心想自己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啊,便有了轻生的念头:干脆永远躺在这里吧,这里比深圳强多了。
      也许吧,天与地更加懂得善待他们,而我们,却都是坏人
      (2007-2-10)

    2007年2月10日 | 归档于 一本正经
  • 回到过去——不可能完成的任务?

      2005年有部叫做《雷霆万钧》的科幻电影,该片根据美国知名科幻作家布雷德伯力的短篇名著《时间狩猎》改编而成,因而获得了广泛的关注。
      在这部著名的短篇科幻作品里,人类终于能够在时空的长河里纵横捭阖。乘坐着时间机器,人们可以回到过去。于是乎,新的盈利模式应运而生。一家公司推出了一项特殊业务,用时间机器将顾客送回恐龙横行的时代,引导顾客以捕杀恐龙取乐(真是有够变态)。
      说到这里,我们不妨先打住,转而看看关于时间旅行的一些理论。唯一比较靠谱的恐怕就是“相对论”了。这个鸟理论能够证明,时间旅行其实是可行的,因为速度会对时间尺度造成影响。物体的运动速度越快,时间就流逝得越慢。这种效应在我们日常的速度范畴内,压根就觉察不出。但当咱们以接近光的速度运动的时候,这种“时间变慢”的效应会忽然大起来。假设,哪天我们地球人牛逼了,造出一艘能以光速飞行的飞船,飞行员乘坐这艘飞船穿越整个银河系只需几分钟的时间。很短对吧?可这是飞船上的人感受到的情形;在地球上的芸芸众生看来,时间已经流逝了十万年,黄花菜都凉了,因为银河系的宽度正是十万光年。所以在出发前,飞行员需要和家人做最后的告别。这就是“飞向未来”的时间旅行的真相,当我们以光速或接近光速运动的时候,我们只需很短的时间,就能到达遥远的将来,这不正是一种时间旅行么?
      更不可思议的是,假如我们能以超过光的速度运动,我们就会逆流而动、逆风飞扬,回到过去的时间里。不过遗憾的是,光速是如此地令人敬畏,以至于我们可能永远也无法达到它,更别说超越它了。为啥我们不能超越光速呢?是这么一回事:任何东西的速度加快,其自身的质量就会变大。这种效应在日常生活中同样难以觉察,但当物体以接近光速运动时,它的质量会急剧增加。质量越大,加速就越困难,需要耗费的能量就越多。当接近光速的时候,它的质量就会变得几乎无穷大,我们就需要几乎无穷大的能量来加速它。显然,我们无法创造出无穷大的能量来满足它的胃口。看来,我们永远都要做光速的奴隶了。
      那岂不是说,回到过去其实是做不到的?我想,似乎有那么点意思。
      不过后来,梦想家们有了另一根救命稻草,即一种叫做“虫洞”的东西。这东西的原理太复杂,足够写几本书。但它基本上讲的是,有那么一个特殊的管道,把时空上相距极其遥远的两个点连接了起来,我们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,通过这个洞洞进行超远距离的旅行,这样就能绕过光速的限制,实现回到过去的时间旅行。
      假如我们真的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回到过去,又会如何?《雷霆万钧》就为我们展现了一幅图景,即文前所述的时间狩猎行为。
      不过问题也来了。假如时间旅行真的能把我们送回过去,那我们就有可能改变过往已经发生的历史。但是,既然是已经发生的事情,我们如何能更改呢?既然已经被我们改变了,又为何会如此这般地发生呢?悖论就这么产生了。还有一种情形,我们可以先旅行到未来,获知未来的事件,然后再返回现在,并实施行动来改变历史进程,使得本应在未来发生的事情不能发生,这就又产生了悖论。此种问题想想都让人头疼。
      在这部科幻作品里,悖论的困扰是如何解决的呢?原来,在作者的幻想世界里,历史如果被不小心改变了,将会引发所谓的“时间波”,给人类带来灾难性的后果(影片对时间波的描绘相当令人费解,那不像什么时间波,倒像是海啸)。因此,政府派驻了监督人员到这家公司,严防发生“历史性”事故。在每次出发到恐龙时代前,这家公司也会进行周密的部署,事先找出那些马上就要死去的恐龙(比如在即将喷发的火山脚下散步的倒霉蛋),然后把旅客运送到该时间和地点,这样的捕杀行为,就不至于改变历史,也不会引发任何的不妥。一句话,就是“政府监管”+“行业自律”。
      不过,人类为自己制定的任何规矩,似乎从来不曾被完美地执行。这次也不例外。一名时间狩猎者,因为不小心踩死了一只在历史上本不该死的蝴蝶,引发了当下世界里人类的大灾难。你看,其实作者挺能扯蛋的。
      我想,假如真的有一种力量来阻止悖论的发生,那一定是自然界的客观规律,而绝不会是人类制定的什么规矩。因为人类的法律、约定、规章、制度,从来没有、也不可能完美地发挥效用。人类的安危居然建立在这样必然坍塌的基础之上,那不是扯蛋是什么?

      幸好,这只是一部文艺作品。扯扯蛋其实也没什么,只要观众高兴就行。史提芬·霍金说过,“物理学定律会阻止我们回到过去”。尽管我在感情上很希望这句话是错的,但我的理智更倾向于相信它。
      能不能回到过去,也许并非什么大不了的问题。人总是要向前看的。只有看不到未来的人,才会总想着过去。

    (2006-1-21)

    2006年1月21日 | 归档于 一本正经
  • 精神病人梵高


      今天用Google,发现它的Logo变成了油画风格的。这才知道,3月30日是梵高的诞辰。
      梵高,1853年生于荷兰,1890年死于精神病。精神病不是致命的绝症,不过梵高

    2005年3月30日 | 归档于 一本正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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