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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的月亮脸
平生第一次看到日食。虽然天气不太好,而且是在黄昏时分,但是,目睹着我们伟大的太阳,一点点变成“月亮”,感觉很奇异。对我来说,这是从未欣赏过的景象。
不过,再奇异的景色,也就是一过眼云烟。就连我们伟大的太阳,据说也只能再活50亿年,接着,就会变成丑恶的红巨星、白矮星、黑猩猩……话说,当太阳不再发光发热了,地球人上哪儿凉快去?
(手机拍摄,模糊勿怪)
2008年8月1日 | 归档于 记录生活 -
怯飞蛾
夏天到了,飞蛾开始破茧而出。如果有人问我,世界上什么东西最令人毛骨悚然,我的答案一定是——“蛾子”!
我生平做过的最可怕的噩梦,是梦到一只像战斗机一样大的飞蛾向我扑过来,我当时直接就吓醒了。乖乖呀,这可要了亲命了。
其实,其实我不是真的怕它,我能怕它?我连大老虎还不怕呢。更多的是恶心,相当恶心(生生相克啊)。昨天晚上手刃了一只蛾子,却也让我反胃到现在。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世上的蛾子死光光!(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生态平衡,管不了那么多了哈。)不是有“飞蛾扑火”的说法么,扑吧扑吧~烧死丫们~
李连杰老师不止八十次地谈到,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。为了战胜内心的怯懦,我觉得我必须先打败飞蛾,否则也不用混了。
迟早有一天呢,我会借一把宝刀来,踏上筋斗云,抓遍这些可恶的飞蛾,挤破它的肚皮,把它的肠子扯出来,再用它的肠子勒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拉,呵,整条舌头都伸出来啦!我再手起刀落,哗————这个社会,和谐啦……2008年7月7日 | 归档于 记录生活 -
猛男

摄于某大学图书馆礼堂。2007年4月10日 | 归档于 图说胡话 -
郭德纲 – 背影
2007年2月27日 | 归档于 图说胡话 -
没有手机的日子
最近不停地丢手机,于是经常体验到没有手机用的滋味。虽说我平时的电话量不大,短信量平平,但离开了它,却牵挂不已,似乎有了它,我才与这个世界连接了起来,才不孤单。这什么毛病啊。
说得再严重些,离开手机的日子,我很焦虑,怅然若失,就像歌里唱的:那一天那一天,我丢掉了你,像个孩子失去鸟心爱的玩具……噢,我想我已沦为了手机的奴隶(简称“机奴”,又名“里维斯”)。
(2007-2-26)2007年2月27日 | 归档于 无恶不搞 -
扯淡的情人节
本来,今天的这个节日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可是发生了一些挺扯淡的事情。是以记之。
早上去上班,下了公车一摸口袋,咦,我的手机捏?我上找下找,左找右找,前找后找,遍寻不着。一开始我还幻想是不是忘在家里了呀。到公司赶紧打自己的号码,居然通了,只是没人接听。于是放下心来。过了半个小时再打,却已经无法接通,电池是昨天刚充满了的,所以排除了电池耗尽的可能,如此说来,真的是丢了。心里开始骂娘,把小偷追溯到原始社会的所有亲人问候了一遍。
罢了。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我还想得开。
至中午,饭点到了。公司叫了外卖,半个多小时候后,全公司的午餐都送到了,偏是我点的鱼香肉丝没到,一问,原来是漏做了。无奈ing,我忍……十二点四十,没来……十二点五十,没来……一点钟,还没来。我望穿秋水,我饿呀。于是又打了个电话过去,再催一催。终于,在下午一点半的时候,我的饭,终于TMD来了!可是,我这会儿反而不那么饿了——饿过劲就不饿了。我对送饭的店员小伙子说了一句话:您送的这是晚饭吧?
晚上下班回来,情人节的夜晚,好温馨,好浪漫,好……好香!抬头一看,路傍有个卖羊肉串的,于是食指大动,付了钱买了几串。没过一会儿,我就TMD后悔了,因为这个羊肉串烤得实在是慢呀,炭火实在是忒小了,估计用来点烟还差不多,这么个烤法,要烤到什么时候。但是钱都付了,还是等着吧。偏偏今天晚上风还特别大,气温也低,我在凛冽的寒风中战栗了小半个钟头,才堪堪吃到了那两串羊肉串,吃在嘴里,还真不是个滋味。我真想问问他,您和中午的那个是一家的吧?
手机门,午餐门,羊肉串门……你看,多么和谐,多么美妙。史称“情人劫·三重门”。
(2007-2-14)2007年2月14日 | 归档于 记录生活 -
落叶归根
一年一度的春运(注:不是“春季运动会”)又开始了。“春运”也许是带“春”的词汇中最没有快感的一个了。以前事不关己,做为一个春运的旁观者,我可以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春潮涌动,一边优雅地说:哎,中国人真不易。然而如今,我也不得不眼看着这股洪流,一个猛子扎进去。因为我成了传说中的飘一族,为了回家,只能加入这场运动会。
中国人讲究“落叶归根”,“根”就像地心引力一般,吸引着游子的躯体和心灵。通常在三种情况下,我们几乎是必定要回家的:春节了,娶媳妇了,死了。《落叶归根》讲的是最后一种情形,一个沉重的话题。客死他乡了,赶尸也要赶回去;哪怕已经火化了,骨灰盒也要搬回家;哪怕被挫骨扬灰了,骨灰也要向家乡的方向飘。
千里背尸还乡是一个真实事件,不过电影做了喜剧化处理。尽管如此,也很难说这是一部喜剧电影,小人物的艰辛与酸楚,被表现得真实而感人。情节谈不上荡气回肠,却能触动心弦,演员也都很棒,恰到好处。本山大叔饰演的“老赵”,着实相当不易,一把年纪了,还要背个死人长途跋涉,穿山越岭,千里走单骑。说千里走单骑也许不太准确,因为关老爷那会儿是骑着赤兔马的,本山大叔却是被骑了一路。因此说,老赵比老关还仗义,用电影里郭德纲的话说,“真他妈的仗义”。
说到郭德纲,据称某些河南同胞对他很有意见:饰演劫匪就算了,干嘛满嘴河南腔?我觉得大可不必如此敏感,难道河南就不能出个把劫匪么?相反,人家一个著名的非著名相声演员,能把河南话说得这般字正腔圆,身为一个河南人,“我很欣慰呀”。
里面还有这么一个情节:本山大叔备受打击,心灰意懒,无力再继续搬尸回巢,便挖个坑准备葬了尸首。挖好之后,自己先躺进去试试尺寸深浅,蓦然发现,这方寸之地,犹如人间仙境,躺在坑里面,就像躺在席梦思上,头顶是蓝蓝的天,白白的云,身边是青草绿树,鸟语花香。老赵爽得叫出声来:“这里太舒服了!”不忍离去,心想自己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啊,便有了轻生的念头:干脆永远躺在这里吧,这里比深圳强多了。
也许吧,天与地更加懂得善待他们,而我们,却都是坏人。
(2007-2-10)2007年2月10日 | 归档于 一本正经 -
寻找遗失的客机
话说2007年的第一天,印尼一架737客机莫名失踪,到今天为止,已过去十天有余,仍不见飞机的踪影(另有最新消息称,发现了客机的尾部残片)。出于国际人道主义的考虑,有人号召国人帮忙找一下:
请大家都推开窗户,确认一下窗外没有印尼坠毁飞机的踪迹,也许这样能比印尼政府的寻找方法快一些。更早的让乘客家属们放心下来。
受朋友所托,我也推开窗子看了一下。下面是我的目击报告:
时间:2007年1月10日-11日
地点:上海杨浦区至黄浦区
报告:近期上海天气晴朗,能见度不错。放眼望去,一眼万年啊。不过没发现任何与和谐社会不相符的现象,更加没有飞机残骸或乘客遗体。
继续发动群众(尽量离我远的):
野牛:不知道飞机会不会飘到东欧。
Slan姐:东北偏北,不知情况如何。
麦秋:新疆就更远啦。2007年1月11日 | 归档于 无恶不搞 -
盛蛋
“盛蛋”是我老家那边的一句俚语,说的是,假如一个人表现得盛气凌人、气焰嚣张、爱出风头,大家就会叫他“盛蛋”,算是骂人的话了。所以第一次听说还有“圣诞节”这档子事的时候,我很吃惊,怎么“盛蛋”们反倒有自己的节日,这不公平!后来才知道纯属误会。
在我从小生长的乡下,圣诞节不叫圣诞节,叫“耶稣生日”。乡下人就是直白,没那么文绉绉,叫什么“圣诞”,不就是耶稣他老人家出生的日子么。在我的印象中,很多村民都是全家信奉基督。记得小时候到同学的家里,发现墙上贴有各式的基督题材的画作,什么马厩啦,牧羊人啦,十字架啦,夜宴啦……更多的是我看不懂的。他们还会唱旋律古怪的灵歌,每次听到都令我忍俊不禁,却又不敢笑,担心耶稣真的会来惩罚我。
按理说,咱们中国也不缺宗教,佛教和道教都有上千年的历史了,可谓根深蒂固,枝繁叶茂。何以在农村,基督教这个舶来品如此受欢迎呢?说白了,还是咱们自己不争气。文/革那会儿,传统宗教都被打倒了,毛主席代替孔子老子释迦摩尼,化身最新版本的神,成为全国人民信仰的对象。可是毛主席终究不是真神,最终还是从神坛上走了下来。然而脆弱的中国老百姓是需要宗教的,特别是中国的农民——他们生活窘迫,缺医少药,不被关怀,他们的心灵迫切需要宗教的慰藉。于是,在大家还在犯迷糊的时候,基督教乘虚而入,占领了这大片的蓝海。这也许就是基督教在广大农村遍地开花的原因吧。
所以说,谁要是认为过圣诞节很时髦的话,那就当真可笑之极了——俺们乡下人都过得比你正宗。2006年12月25日 | 归档于 说古论今 -
生物钟
生活一规律,生物钟立刻便养成了。
最早领教生物钟的厉害,似乎是在初中。那时候住校,作息时间基本固定,所以养成了非常精准的生理闹钟。有多精准?毫不夸张地说,可以精确到秒!那会儿早上六点多要爬起来跑操,最恨的便是学校的起床铃了。然而本人每次都会在铃声响起前几秒钟自动醒来,天天如此,几乎不差分毫。这让我惊异不已,还以为自己有什么特异功能。
不过到了大学那会儿,作息时间变得很不规律,早上经常睡到自然醒,生理闹钟也便随之消失了。
如今工作了,规律了,久违的“闹钟”又回来了。不过要命的是,每次都是凌晨四、五点钟自动醒来,令人苦恼不已。估计是压力太大了吧,谁知道呢。近来渐渐悟出了一个心得:若是能达到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境界,各种烦恼和压力就会少得多。
所以目前的当务之急,是先把自己变成猪,然后躺下装死。
2006年11月26日 | 归档于 记录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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